时,二更的梆子已经敲响,他记挂着房里的叶蓁,匆忙走到房外,突然想到什么,问胡安道:“二娘子送来的东西都在哪里?”
霍琼华这次回京,从陇西给众人都带了许多特产回来。刚才还一脸神秘地对霍砚时说,送到他房里的是从一位西域商人手里买到的,他刚成亲不久,娶的还是比自己小九岁的小娘子,应该最是需要。
胡安想了想道:“好像是一些花草药包,阿忆闻着很香,就拆了一包泡茶给夫人喝了。”
霍砚时听得一愣,皱眉问道:“给她喝了?她喝完了?”
胡安不知侯爷为何这么紧张,摸了摸脑袋道:“这得去问阿忆了,小的实在不知道。”
此时阿忆正好从房里走出来,对霍砚时紧张地道:“侯爷进去看看吧,夫人好像发了热症,说浑身无力正在躺着呢。”
霍砚时连忙走进去,看见叶蓁满脸通红缩在床榻上,伸手探向她额上问道:“她是喝了那些茶才这样的吗?”
阿忆被他的表情吓到,支支吾吾道:“那些花草茶不是霍将军送来的吗?婢女以为不会有什么问题才给夫人泡的。”
霍砚时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摇了摇头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阿忆离开前忐忑地问了句,“要请大夫来吗?”
霍砚时解着外袍不耐烦地道:“出去,不必请大夫。”
阿忆闹不明白怎么回事,但她知道侯爷是最爱护夫人的,既然他说不用,那应该就没事吧。
此时霍砚时将外袍放下,走到床边将叶蓁抱在怀中,摸着她的脸问道:“很难受吗?”
叶蓁把脸贴在他胸肌之上,蹭了蹭觉得好像舒服了一些,扯着他的衣襟道:“就是觉得很热,为何会这么热?”
霍砚时笑出来,捧着她的脸问:“你不知道为何会热吗?”
叶蓁皱起眉,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娘子,此时腹中那股躁动四处乱窜,是一种很熟悉的渴盼,于是她依着本能将胳膊搭在他颈上,往他怀中蹭去。
可霍砚时却将手指按在她唇上,问道:“真的很热吗?一刻也不能忍?”
见叶蓁用力点头,他托着她的腰,坏心地道:“那你自己上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