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京中谁盖章。
“皇后盖章。”
“太子重视太子妃,皇后居然不生气?”
“皇后为何会生气?”
有人震惊,有人震惊别人的震惊,但曹皇后确实没有阻止太子。
曹儛见到通过各种关系告状告到她那里的人,苦笑道:“他们是恨不得太后和皇后关系不好啊。”
赵暾一边收拾行李,一边道:“他们是见不得我们一家关系好。皇帝一家如果如寻常人家一样和睦,他们怎么左右摇摆为自己谋利?”
曹儛叹气,将劝说她压制太子妃一家的奏疏丢一边,帮儿子收拾行李:“暾儿放心,有娘在京城,皇帝做不了坏事。”
赵暾点头。
皇帝做不了坏事,但他要做坏事。
趁着他有不在场证明,才好让赵祯入套。
赵暾顷刻离京,将小叔叔留给了母亲。他相信以小叔叔前世的经验,一定能辅佐好母亲。
离开之前,他让梁适与自己同行抚军,富弼坐上了参知政事的位置。
同时,他去掉了范仲淹身上枢密使的职位,让夏竦担任枢密使。
富弼很高兴能为范仲淹的副手。
范仲淹有点愧疚。赵暾已经和他商量好了,很快夏竦就会接替他。
夏竦也知道这件事,每天都看着富弼偷着乐。
他还一副要和富弼和好的模样,隔三岔五就被富弼赶出门,天天踩着富弼刷名声,恶心得富弼瘦了好几斤。
赵暾离开京城前,去探望了吴育。
吴育积劳成疾,在京中领了个闲职。
赵暾得知后,让御医每日去诊断,期盼吴育赶紧养好身体,回来帮他。
吴育很是无语。
他确实生病,但其实也是退让。
吴育知道赵暾回归,肯定会重用范仲淹。他到底与范仲淹政见不合,无法配合。
如果赵暾已经是皇帝,他与范仲淹持不同意见不会影响赵暾。赵暾的皇位还不一定稳固的时候,朝中声音最好统一。
他不欲与范仲淹敌对,便主动退让了。
不过太子既然还记得自己,认可自己,那么等太子登基,吴育会回朝堂。
朝中不能只有一种声音。
吴育高兴赵暾的体贴,但希望赵暾体贴的时候不要拉着夏竦一起。
他已经说了多少次了,他和夏竦不是朋友!
赵暾才不管呢。
他看着吴育的脸上气出血色,非常高兴。
虽然在原本历史中,吴育没几年就要积劳成疾。但他让吴育养了这么久的身体,还有夏竦对吴育进行心理疗愈,吴育一定能老当益壮。
夏竦执着吴育的手:“你要快点痊愈,回朝堂帮我。我马上就要拜相了!”
吴育看着夏竦得意的模样,嘴角抽了抽,但还是祝福道:“恭喜。”
夏竦笑得皱纹和开了花似的。
赵暾拉了拉终于回京的夏安期的袖子:“你父亲究竟知不知道吴春卿没把他当朋友?”
不想去陕西,强颜欢笑的夏安期回答:“其实吴公可能已经认可父亲为友人了。”
赵暾不敢置信。
夏安期道:“范公还说父亲是他尊敬的前辈。”
赵暾满不在意道:“夫子看狗都深情。”
夏安期:“……”殿下应该是无心之语,不是对子骂父。
夏安期将此话藏在心中,谁都不敢说。
他看了范纯仁一眼。
范纯仁准备在赵暾登基后就出来做官。范仲淹让范纯仁跟随赵暾去西北,看一眼西北战场的风景。
范纯仁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夏安期对范纯仁拱手,什么都没说。
就……一切尽在不言中吧。
范纯仁捂住嘴,表明自己绝对不会透露秘密。
他越发不明白父亲让他跟在太子身边,是让他学习什么了。
唉,他想念大哥了。大哥跟在太子身边多年,或许能为他解惑。
太子殿下浩浩荡荡离京时,没藏讹庞已经匆匆赶回西夏。
梁乙埋还留在京中,试图找机会接触赵暾,以了解赵暾的本性。
当京中传狄家闲话时,他让西夏的探子出了大力气。
如果能借此事引得狄家与宋朝离心,令皇帝弃用狄家,那西夏就赚大了。
梁乙埋认为此计很难解。
无论太子心里是否嫌弃狄家这个亲家,但狄家出身过低是事实,宋臣认死理,恐怕会一直与狄家为敌。
三人成虎,即使在太子心里狄家不是老虎,狄青自己会如此认为吗?
狄青出身颇低,被群臣一骂二骂,一吓二吓,会不会被吓得锐气全无,从此再也不敢领兵?
如果再传些狄青要篡位的谣言,无论那谣言多荒唐,以宋皇的性格,都是会先安抚群臣,让狄青避嫌,那狄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