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盛冬迟是对那个男主角,有意见,可当她说布朗尼蛋糕好吃,盛冬迟说很腻,她说白玫瑰,他扯红玫瑰,她说南,他扯北,她说牵手散步很温柔,他说大半夜灌冷风,来路边装鬼……
她明白了,盛冬迟原来是对她有意见。
“你干嘛啊。”
时舒扭身,想走,被长臂捞住,又给她原封不动地按了回来。
“不想让你抱。”
盛冬迟醋意正上头,只想按着小猫来一顿,让她眼里和心里只有他,只会乖乖地抱着他,叫老公撒娇,夸不了别的男人帅、贴心和浪漫,再关心别的男人。
可他答应了她要纯爱会儿。
盛冬迟抱紧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他心底的占有欲,藏着私,日渐疯长,只想彻彻底底地占有她。
“宝宝,别惹老公发疯。”
时舒觉得他没道理:“盛冬迟,你是不是得手了,就想找茬。”
“果然男人就是这样,没得到,各种的迁就,得到了,宠着顺着人的话,就是谎话。”
盛冬迟把她扭身,面对面搂怀里:“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?”
时舒说:“你故意跟我作对。”
盛冬迟说:“高三我有次篮球比赛,受伤了,记得吗?我在人群里看到了你。”
时舒心突然咯噔了声:“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她没想到,他那时候竟然看到了她。
盛冬迟说:“老公受伤,你站在人群里,不看他一眼,只关心别的男人,那么温柔地给别人递创可贴。”
时空警察都不能这样干,哪有这种吃飞醋的道理。
时舒说:“你那时候又不喜欢我,我也不喜欢你,我们没在一起,你也不是我老公。”
然后被咬了嘴巴。
时舒说:“你干嘛又吃飞醋。”
盛冬迟说:“你这辈子,老公就只能是我,也只能喜欢我。”
时舒好喜欢他眼里的浓重占有欲,危险又让她心动,很强势的疯劲:“老公,一辈子那么长呢。”
盛冬迟说:“一辈子,我们慢慢做。”
往下,锁骨。
再往下,男士纯白t恤穿在身上,她骨架纤薄,本就松垮垮地挂在它身上,钻进了显眼的轮廓。
“老公…”
时舒弓腰,又爽又纯地叫他,她好喜欢他这样凶她,她可能也是没救了。
过了会,浓黑的头发凌乱,嘴唇红的,看她的目光好危险。
像要把她吃掉。
“不急,宝宝,先做服你。”
半空中像有噼里啪啦的静电,在闪烁,在爆裂。
时舒也不知道,怎么又滚到了一起,毫无征兆。
电影放着唯美的bg,时舒陷在男人强势又占有的吻里,像是溺水,被过渡呼吸。
递情书的纯爱情节时。
时舒很不小心瞟到了眼荧幕,很纯爱的一幕。
修长指骨单手箍着脚踝,有颗牙印。
她的脚背,却踩上了男人的肩头。
……
时舒再次醒来的时候,浑身很舒服地不想动,抬了只手臂,勾住男人的颈。
“…老公。”
刚刚还骂他臭男人,混蛋,这会儿又这么卖乖叫人,小猫又想利用人了。
盛冬迟手臂托着她,怕她乱动,会掉到沙发底下,懒懒应了声。
时舒问:“老公,你爱我吗。”
盛冬迟说:“说不爱,你非得咬我。”
时舒说:“那你说爱不爱。”
盛冬迟说:“爱。”
时舒问:“那你告诉我,那家草莓蛋糕是在哪家买的?”
她就吃过一次,就念念不忘,又馋那个味道了。
盛冬迟问:“想知道?”
时舒“嗯”了声。
盛冬迟说:“想办法让我说。”
时舒只伸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在男人侧脸极其敷衍地戳了下。
盛冬迟语调懒懒的:“没什么诚心啊。”
时舒直勾勾盯了他几秒,凑近,两条手臂勾住他,树袋熊挂上去。
“好可爱,心软了点。”
时舒嘟哝了声“臭男人”,又在侧脸很轻啵唧了口。
“宝宝,继续。”
两条手臂微晃了晃:“老公。”
盛冬迟喉间含混着懒笑,很受用:“宝宝好乖。”
时舒说:“答案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做的。”
时舒很惊讶,她知道他的厨艺好,能让她念念不忘,却没想到,甜品也这么在行。
盛冬迟还不是知道老婆爱甜,特意为老婆学的,等他老婆早晚要上钩。
时舒说:“老公,你好厉害哦。”
盛冬迟挑了挑眉:“哪里厉害?”
时舒黏黏糊糊地亲他下巴:“老公哪里都厉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