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平的正脸清晰可见。
&esp;&esp;科技圈内不乏诸多男粉, 顾华荣更是当代年轻人心中最接地气的商业偶像。
&esp;&esp;草根出身的高考状元,跨界自学代码创办科技公司,幽默风趣的宠妻狂魔,外加个帅的能在娱乐圈直接出道的儿子……
&esp;&esp;起初是有少部分网友自娱自乐产出二创对顾华荣玩梗,被恶搞了他还能拿个人认证号点个赞, 完全是个没架子的慈祥大叔。
&esp;&esp;网友见能得本尊回复, 便乐此不疲地继续发视频, 久而久之把顾华荣捧上了商业圈“明星”宝座。
&esp;&esp;只是顾华荣事业心不行, 五十多岁本该正是闯的年级,他却早早偷懒把公司交给儿子,自己沉迷颐养天年。
&esp;&esp;罢了, 谁让他只沉迷陪老婆呢。
&esp;&esp;虽说顾华荣不再作为顾氏集团的一把手,但江湖上处处仍有他的忠实信徒。
&esp;&esp;樊雄平的心腹在六神无主时被全面清扫,部分由公安机关掌握初步犯罪信息的人员也一道被带走,剩下的人人自危自顾不暇,而樊陆恰在此时借稳固企业形象为由强势在董事会立稳脚跟。
&esp;&esp;董事会结束后, 樊陆略显疲态地推开门,靠窗沙发上坐着个叠腿的悠闲男人。
&esp;&esp;顾蕴舟漫不经心的视线透过落地窗俯瞰。
&esp;&esp;警车早已驶离,可摩天大楼入口处仍旧聚集着一群蜂拥而至追赶焦点的记者。
&esp;&esp;顾蕴舟的视线从拥挤张望的人流中静静收回,气定神闲地问了句:“值得吗?”
&esp;&esp;彻底扳倒樊雄平,却让企业多年经营的口碑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,股价同样遭受重创,其中的得失很难精确衡量。
&esp;&esp;“不破不立,”樊陆沉吟后抬眸,“再说,不还有顾总帮我?”
&esp;&esp;“靠着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,樊总。”顾蕴舟拎起外套,“别忘了你之前的承诺。”
&esp;&esp;说罢,顾蕴舟起身,却被樊陆叫停:“顾总。”
&esp;&esp;顾蕴舟回头。
&esp;&esp;“令尊的事对不起,樊家欠你个道歉。”
&esp;&esp;樊陆沉眉,语气诚恳真挚:“我代我二叔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。”顾蕴舟只顿了一瞬,随后道:“他是他,你是你,我倒还没有倒迁怒无关人员的地步。”
&esp;&esp;推开玻璃门,顾蕴舟离开的脚步稍顿,他回过头,神情懒散丢下句:“你比你爸强不止一星半点。”
&esp;&esp;毕竟能放任儿子被亲兄弟追杀,樊陆的父亲樊温庆本身便是能力不济的象征。
&esp;&esp;这些年樊氏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被樊温庆经营的四分五裂,甚至在集团内部还没有樊雄平得人心。
&esp;&esp;若不是他这个儿子福大命大,他怕是就得因没继承人而退位让贤。
&esp;&esp;顾蕴舟最后瞥了樊陆一眼:“我倒是有点期待你上台后的走向了。”
&esp;&esp;樊陆犹豫:“还有件事儿。”
&esp;&esp;他说:“我是真心喜欢思思。”
&esp;&esp;不过就是印思思,最近因为力挺顾蕴舟,疯狂和他划清界限。
&esp;&esp;甚至于他的联系方式全部被拉黑,为了躲开他去公寓堵她的可能,印思思还专门搬回了星月湾。
&esp;&esp;“她嫁给谁我说了又不算。”
&esp;&esp;顾蕴舟唇角一扬,虽然嘴上说着没话语权,却又莫名有种娘家人的气派:“既然喜欢人家,就跟人家里拿出点诚意。”
&esp;&esp;“这是自然,不过——”樊陆问:“咱俩的事儿,能不能烦请顾总帮我解释下?”
&esp;&esp;顾蕴舟拿着架子享受被好言相求的快乐:“看我心情。”
&esp;&esp;“再说——”顾蕴舟专门吊着樊陆胃口,夸大其词地感慨道:“知不知道就因为忙你家这摊事儿,我都多久没见我老婆了。”
&esp;&esp;说着,他倏地一拍脑袋,欠揍劲儿压根不收着:“不好意思,忘了樊总没有老婆。”
&esp;&esp;“估计您也不懂我这种念妻心切。”
&esp;&esp;樊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人幼不幼稚?
&esp;&esp;-
&esp;&esp;樊氏集团的风吹草动也第一时间传入冲浪达人初樱耳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