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器可以是可以,不过既然你是想要那蛇跟着自己走,怕没这么简单。沈雨兮边走着,边说道。
宁宗主最近事物繁忙,那蛇如何处置的事情便到了我的手上。她说道。
其实宁丹青繁不繁忙与她能不能自行处理这蛇的关系并不大。
宁丹青虽是宗主,可她们门主的手上权力其实也不算小,像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经过她的手。
当时自己说要交给宁丹青,只不过是见她们几人闹矛盾,嫌麻烦罢了。
那沈门主,如何才能将那蛇给我?许知意比傅稚青更着急,她快一步地问道。
沈雨兮停下脚步,她转头看向许知意:我想,你这事不应该问我。
你想让那蛇当你的陪练,换句话说就是你想将那蛇保下来,可既然如此,你不是应该去征求那些受害者的意见吗?她缓缓地说道
一字一句犹如钢针一般扎在了她的心里,诉说着她的自私。
我许知意停止了原地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沈雨兮见状,叹了口气。
她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想法,只不过是不想许知意以后再同李玥楼她们闹矛盾罢了。
毕竟如果先斩后奏,那是真的很伤人心。
而自家大徒儿还好,可小徒儿那脾气若是知道了这件事,怕是真的会直接闹掰。
有一群朋友是难能可贵的事情。自己两个徒儿,救了宁丹青的小丫头,一直尽心尽力的许知意和那虽然急躁但极有个性的秦徽。
她不希望看到几人决裂。
这样吧,我言尽于此,反正若是你真想要那蛇当陪练,即便我不同意,你若是找上你师尊,让她来找我,我也拒绝不了。
那既然如此,我就给你三天时间,这段时间我帮你们练法器,而你们去仔细想想,到底要不要同她们坦白。
如何?沈雨兮问道。
好。傅稚青立即答道,而许知意听罢,最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不过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说罢,她们二人便沈雨兮在此地分开。
我明天陪你一起去说吧。傅稚青双手搭在自己的脑后,侧过头看着许知意,语气轻快。
许知意微微一愣,随后转过头看着对方,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:你怎么快就确定我想要这么干了?
是吧。傅稚青皱了皱自己的鼻子。
可我还不知道呢。许知意摇了摇头,眼中透着一丝迷茫。
都说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她现在只觉得迷雾重重。
傅稚青听到她的话,停下了脚步,转头看着许知意说道:你知道的。
她的眼神里满是坚定,却又带着一丝温柔。
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的,她们自然也和我一样。
许知意听着傅稚青的话,如一丝曙光,在那迷雾中照出了一条道路。
朋友吗?许知意喃喃道。
她伸出手,那曙光照在她的掌心,极其温暖,又令人向往。
终于,她朝着那路迈出了第一步。
许知意转头看向一旁的傅稚青:我们明天一起去
傅稚青眉眼弯弯。
傅稚青原以为自己今日是要同许知意一一去拜访,可没想到这人竟然说昨晚她给李玥楼几人发去了消息,找了个地方约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