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早餐放在餐桌上,唤温知潼过来:“温小姐,请过来用早餐。”
“看看这些是否合你的胃口,不合适我们可以特意做你喜欢吃的。”
温知潼捧着一杯温牛奶喝了一口,摇摇头:“不用了,我很喜欢,谢谢。”
在别墅一楼的大厅看了一圈,还是没瞧见季砚舟的身影,温知潼问女佣:“季砚舟呢?”
女佣答:“他早上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山庄,应该是去公司吧。”
“去了多久?”温知潼又问。
女佣们面面相觑,眼里充满疑惑,半晌后她们才道:“这个我们倒没算时间,或许是一个小时前离开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温知潼喝完那杯温牛奶,准备去厨房洗杯子,女佣率先拿过她手中的牛奶杯,说清洗是她们的工作,还说季砚舟特意吩咐,温知潼在山庄里不需要做任何事情,只需要乖乖地待在他身边。
温知潼为此感到有点尴尬,没看见昨晚那名借她用手机的女佣,她问她们:“昨晚那个女佣走了吗?”
“已经走了,听那名女佣说离开前她没有赔违约金,已经解除合同了。”还待在山庄里的女佣回答话时,眼里透露出羡慕。
季砚舟还算讲信用,昨晚她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温知潼松下了一口气。
紧接着,她回到二楼的房间,今天的阳光大到有点刺眼,温知潼便拉上了窗帘。
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,她去开床头的小暖灯时,抬眼无意间看到窗帘上方有一道熟悉的红光照进她的眼底。
!!!
昨晚看到的画面和当下看到的景象重合,温知潼害怕地往后退,坐到了床上。
——那道红光,是一个微型的摄像头。
她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唇,震惊地睁大了眼,恐惧感攀上脊背,让她感到后背发凉。
她忽然明白季砚舟为何昨晚要一直站在浴室里,他是发现她已经看到了装在浴室里的摄像头,也难怪今天早上去看到的时候,看不到浴室里射来的红光。
他怕她发现,昨晚趁她睡着的时候已经拿走了浴室里的摄像头。
也难怪他昨晚多次问她有没有趁他不在家的时候,偷偷跟女佣打听信息。
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他还要试探她,看她撒谎。
他又像从前一样,一直都没改变过。
明知道她很讨厌被监控生活和行动,可他还是将这些她讨厌的物品用在她身上。
温知潼看向周围,藏不住她眼底的慌乱,她心想,或许他在手机屏幕那头,已经通过摄像头看到她这副模样,她害怕地低下头装作没看见摄像头。
他在浴室里装了,在他们睡觉的房间里也装了,他肯定还会在每一个房间、每一处角落装上微型摄像头,以此来监控她在山庄别墅里都在做些什么。
随后,温知潼保持着头脑里仅剩的一份清醒,跑出房间,去到别墅里的每一个房间四处查看,成功在房间里的狭窄角落里找到摄像头。
温知潼感到压抑,突然间想呕吐。
但始终却吐不出来,心里憋着一口闷气,让她一整个上午都非常难受。
晌午时分,季砚舟回到山庄别墅里,大门敞开,一进门就看到温知潼闷闷不乐地坐在餐桌前,待季砚舟换好鞋走到温知潼身边的空位坐下,别墅的大门紧闭,发出“砰”地一声。
“怎么了?你的心情看着很差,女佣惹你生气了?”
餐桌上摆着新鲜的菜品,季砚舟夹菜到她嘴边:“来张嘴尝一尝,你平时最爱吃这道菜了。”
温知潼气愤地将他手上的长筷拍到地上,食物的油渍沾染到他的西装,女佣们瞧见后脸色一瞬间惨白。
季砚舟不恼不怒地吩咐女佣:“再拿一双长筷。”
女佣称是。
温知潼冷声说:“不用拿,我不吃。”
女佣们这下突然间不知所措,不知道该听谁的话。
季砚舟脸色沉下,语气都冷了几分:“潼潼,是女佣今天做的饭菜不合胃口?把桌上的都倒掉重做。”
温知潼生气地拍着桌子,直视季砚舟凌厉的黑眸:“季砚舟,你少装了,你分明全都知道,你知道我不是因为女佣做的饭菜不合胃口才不吃,你明明全都已经看见了,你别把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。”
季砚舟锋利的眉骨明显浮起愤怒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温知潼知道惹怒他是什么后果,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出:“你又在监控我,像从前一样无时无刻地想知道我在做什么,无论我走到哪里都逃不过被你监控,你很喜欢从监控中获得安全感?”
季砚舟冷冽的目光危险地盯着她看:“对,我就是很缺乏安全感,潼潼你换个角度想,只有我喜欢你,我才会监控你的日常起居,我不是对任何人都这样,我只对你做过这种行为。”
“我只是害怕你再次抛弃我。”
温知潼的眼眶微红,攥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