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几乎骤然进入战备状态。
&esp;&esp;来了,又来了。
&esp;&esp;陛下又要开始反复无常了么?
&esp;&esp;“回陛下,奴才按照您的吩咐,什么都没有准备。”
&esp;&esp;“今日凤仪宫一切如常,御膳房连一道贺生辰的菜都没上。”
&esp;&esp;“唯有两桌席面,是期冬去求专给宫人做膳食的厨子,这才做成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陛下放心,菜系非常普通,绝对没有半分过生辰的样子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秦燊拿着兵书的手一顿。
&esp;&esp;他抬眸看向苏常德,看着苏常德一副俨然为自己出气的模样,他第一次感觉到无语。
&esp;&esp;秦燊胸口起伏微微加快加深。
&esp;&esp;他想说什么,最后堵在胸膛里没说出来。
&esp;&esp;“你做得很好。”秦燊道。
&esp;&esp;苏常德唇角勾起笑意,一副狗腿子谄媚样:“多谢陛下夸赞,奴才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”
&esp;&esp;“谁让陛下不痛快,奴才就让谁不痛快。”
&esp;&esp;沉默片刻。
&esp;&esp;秦燊看着苏常德,语气有些冷:“苏常德,不要耍小聪明插手朕和宸贵妃之事,明白么?”
&esp;&esp;“就算你薄待宸贵妃,朕也不会心疼,更不会怜悯。”
&esp;&esp;苏常德脸上的笑立刻僵住消失,变得沉重而严肃,他躬身更低。
&esp;&esp;“是,奴才知错。”
&esp;&esp;苏常德迟疑,跪地开口:“奴才只是看陛下和宸贵妃娘娘在一起时很是开心,怕陛下因为一时气愤,真的和宸贵妃娘娘离心。”
&esp;&esp;“奴才这才铤而走险,克扣了宸贵妃娘娘的东西,想要让陛下认清自己的真实想法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秦燊看着苏常德的眼神更加冰冷。
&esp;&esp;“没有感觉,就是朕最真实的想法。”
&esp;&esp;“若不是前线用人,朕不会留她。”
&esp;&esp;“你若再敢插手,朕也不会留你。”
&esp;&esp;若非苏常德跟着他几十年,且苏常德一直以来都爱好给他递台阶,他都快怀疑苏常德是苏芙蕖的人了。
&esp;&esp;苏常德的身世,非常清白。
&esp;&esp;“是,奴才知错,不敢再有下次,多谢陛下宽宥。”
&esp;&esp;“那…奴才是否要把克扣的东西,还给宸贵妃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秦燊没理会苏常德。
&esp;&esp;第二日,苏常德命小盛子将宸贵妃过生辰份例里该有的东西,全送到凤仪宫。
&esp;&esp;另外又送许多补偿之物,只说是宫务司办事错漏,请娘娘责罚。
&esp;&esp;苏芙蕖没说什么,让期冬和秋雪带人把东西都收到库房便罢,没再看一眼,只等时过境迁后赏人用。
&esp;&esp;时光匆匆。
&esp;&esp;赶在福庆笈笄礼的前三天,边疆传来第一封捷报。
&esp;&esp;苏修竹带领六千精兵突袭萧国边境城池,仅仅三天,萧国边境城池失守。
&esp;&esp;首战,大捷。
&esp;&esp;秦国攻打萧国之事,势如破竹,很快传开。
&esp;&esp;金国太子收到探子消息时,正与昭月公主对弈。
&esp;&esp;“怎么可能?”
&esp;&esp;“我们就在秦国,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收到!”
&esp;&esp;“你们是吃干饭的么?”昭月公主震惊。
&esp;&esp;她是公主,但不是草包公主,身为中宫嫡出,许多事情都知道。
&esp;&esp;自己兄长用萧国和金国的婚事来逼秦国皇帝同意嫁公主,结果秦国皇帝转头攻打萧国。
&esp;&esp;这是什么意思?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