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沐凭藉着惊人的八卦敏锐度,几番软磨硬泡之下,终于从神色闪躲的小言口中探听到——原来表姊这阵子身体產生这样的敏感变化,源头就是─性爱体验舱。这非但没有吓退脑袋里装满黄色废料的舒沐,反而让她双眼发亮,去体验的决心越发坚决,恨不得立刻躺进去。
「姊,你就帮我开个权限嘛!这种能把幻想100还原的科技,简直是人类歷史上最伟大的发明!拜託嘛!」舒沐双手合十,一脸兴奋地哀求。
看着表妹那副欢欣鼓舞、全然不知危险降临的模样,小言心里一阵焦急,连忙拉住她的手,无比严肃地警告道:
「沐沐,仔细听我说,你一定要去的话……千万要小心,尤其如果遇到一个叫封聿的男人,一定要立刻远离他!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,不,我的意思是总之离他远一点!!」
「封聿?」舒沐歪了个头,嘴上应着,可亮晶晶的大眼睛里,却一点也没有想要远离的意思。
好不容易把舒沐打发回房间,小言独自躺在床上,回想着在车里的情景,怎么也睡不着。
白天累积的酥痒没有随着时间消失,反而持续骚动。内裤再度被浸湿一块,没有得到满足抚慰的乳头,更是隔着睡衣保持硬挺,每一次呼吸造成的摩擦,都在呼唤着需要更多的身体接触。看着隔壁房间传来舒沐无忧无虑的追剧笑声,小言内心长期紧绷的防线,突然涌现出一股委屈与怨懟。
干嘛要这么忍耐?现实中要当个循规蹈矩的优秀工程师,在体验舱里被干得死去活来,现在回到了现实,还要承受这种不讲道理的欲求不满……
说到底,都是封陵的错!大坏蛋!什么去敏感化疗程,在车上把自己摸得浑身发软,把火点起来之后,再摆出低姿态的请求模样,逼着自己开口承认想要被含!
骂归骂,但心里不敢承认的却是:真正坏的,难道不是那个明明想要,却没有办法坦率的说出口的自己吗?
身体无处宣洩的空虚,需求无法坦承的面对,加上舒沐刚才那些「科技解放肉体」的言论煽动下,小言内心隐忍的闸门暂时被冲垮了。她衝动的拿起手机,拨通了备註为「数据分析师」的私人号码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,便立刻被接通了。
「小言小姐?我是封陵。你还好吗?」
耳筒那头,封陵低沉、温暖且带着明显关心的嗓音传来。可还没等他说完,憋了一整晚委屈与情慾的小言,眼泪瞬间决堤,对着话筒哽咽地哭诉出声:
「都是你很痒……呜…缓解不了……」
当对方没有真的在眼前时,小言少了面对面的害羞和顾忌,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被子里,一边哭泣一边发洩:「都是你害的……你在车上那样摸我……结果现在好痒……呜……都是你的错……」
电话那头的空气彷彿被加热。主控台冷调的蓝光照在他的黑框眼镜上,彷彿蒙上一层雾。跨间那处因看过番外而胀硬的巨物,此时因为女孩毫无防备的哭诉而更加难以忽视。封陵努力的深呼吸,掐着自己仅存的工程师理智,闭上眼睛,声音既沙哑又压抑:
「我教你……好吗?」
「我、我已经自己摸了……」小言继续把自己埋在被子里,声音满是难堪与委屈,「但……就很痒……呜……根本没有用……」
「傻女孩……」封陵低低地叹了一口气:「你以前……都怎么度过这种时候呢?」
「以前才没有这种时候!!」
小言又羞又气:「都是因为……因为你们那个该死的体验舱……体质改变了,才会变成现在这样……呜……」
听着女孩那因为受到情慾折磨而变得娇蛮的指责,封陵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笑声顺着电波直击小言酸软的耳根:
「那我得……负起责任呢。」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开始像个专业分析师一般开始隔空指导起她:
「听话,现在把衣服下摆拉起来……用你的右手对,用大拇指和食指,两根手指指腹把乳头捏住……」
小言已经难耐到无力判断这是甚么状况,只能一边羞耻地流泪,一边颤抖着伸出右手照做。
「捏住了吗?很好。现在,轻轻地拧……」封陵的声音像是有魔力,精准地操控着她的指尖。小言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,乳头被指腹碾压,酥麻的快感瞬间传来。
「哈啊……」一声甜腻的娇吟忍不住从她唇缝间溢出。
「对,就是这样。如果还是不够,试着用指甲搔刮乳头周围的乳晕,甚至……用指尖去弹它。」封陵隔着萤幕与电话,脑海中疯狂勾勒着小言此时赤裸上身、在床上自己玩乳头的模样,跨间的粗长顶端已经出现了晶莹的涎水。
在绝对的安全感与封陵温柔的嗓音引导下,小言不知不觉沉沦在自慰的快感中,顺从地用指甲搔刮着敏感的乳晕,指尖每弹动一次,大腿就控制不住地痉挛一下。
「哈啊……嗯……喔喔……嗯……」
微弱而黏稠的呻吟声在幽暗的房间里起伏,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