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棒。
&esp;&esp;阳阳跑不快,但是好在,前方的门被打开了。
&esp;&esp;穿着执事服的人头上顶着一个滑稽的陶瓷做的洋娃娃脑袋,见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,连忙跑上前挡在了阳阳身前——
&esp;&esp;“砰————!”
&esp;&esp;棒球棒狠狠砸在了陶瓷脑袋上,这一下砸得又深又狠,血液瞬间飚了出来!
&esp;&esp;执事轰然倒地,阳阳则是被装进了麻袋,那漆黑的、卑鄙的、无耻的男人,偷走了这个娃娃屋里最昂贵的藏品!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“第三种结局,阳阳被偷窃,结局,是贩卖。”谢楚语气冷静,说着最残酷的猜想。
&esp;&esp;“而这个结局里的尸体,应该在麻袋里,麻袋……一般会放在哪里?”
&esp;&esp;顾子北听这话来劲了,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知道!我在管道里迷路的时候见过一个杂物间,里面有很多工具,在箩筐里就有麻袋!”
&esp;&esp;他说着立刻站了起来,放出道具二话不说就先进了通风管道。
&esp;&esp;“……但愿在那里吧……”陈漱疲惫地叹气,“第四种会在哪里?”
&esp;&esp;“在哪里……”谢楚抬头,好笑的看向了身边昏昏欲睡的阳阳,“这不在这儿呢嘛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他是真的阳阳?这个副本里有很多东西都叫阳阳。”陈漱放轻声音,“而且他是男生,还长得像你,你说他是你私生子我都信。”
&esp;&esp;谢楚懒洋洋地摸了摸阳阳因为打瞌睡而往下一点一点的脑袋,柔声说话,不想把阳阳闹醒,“你还记得那个手术吗?”
&esp;&esp;陈漱点头,“记得,不是器官摘除吗?”
&esp;&esp;谢楚嗯了一声,“器官摘除,应该是第二场手术,因为第二场手术直接要了阳阳的命。”
&esp;&esp;陈漱心里有个一个猜测,表情巨变,“对啊,一共两场手术……一个是器官摘除,人没了器官就必死,所以器官摘除是第二场手术。”
&esp;&esp;“而阳阳在接受器官摘除之前,还做了第一场手术,在第一次手术结束之后她就失去了行动能力,并且直接导致了抑郁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手术能够让一个人直接抑郁?你之前推理的是这场手术彻底改变了阳阳的认知,让她疯了狂了,还能是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陈漱没说完话,因为她突然就想明白了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“不会是那个手术吧……”
&esp;&esp;谢楚看她那样应该是想明白了,于是也不遮掩,抬手摸了摸阳阳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神色莫测。
&esp;&esp;“另一场手术,应该是变性手术。”
&esp;&esp;“阳阳,是个男孩儿。”
&esp;&esp;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&esp;&esp;第90章 阳阳的娃娃屋二十
&esp;&esp;“男、男孩儿??”陈漱强行压低声音,但看向正打瞌睡的阳阳的眼神可是震惊不减,“你是说,阳阳被强行做了变性手术……变女孩儿了?”
&esp;&esp;谢楚点头,摸着阳阳头顶的手挪到了阳阳的脸上。
&esp;&esp;“妈呀……”陈漱啧啧称奇,“果然副本没有不变态的,只有更变态的。”
&esp;&esp;谢楚微凉的手指轻柔地落在了阳阳的下颌处,然后顺着骨骼摸到了耳后。
&esp;&esp;阳阳似被惊醒般抓住了谢楚的手,他那双眼眸精准锁定了谢楚,嘴唇嗫嚅着,“……父亲,你干嘛?”
&esp;&esp;谢楚喔了一声,把手收了回来,“没事,我摸摸我自己的脸,别睡了,醒醒神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阳阳乖乖地端正坐好,但依然紧紧贴着谢楚,一双眼睛像条温顺的小狗般水漉漉的,紧盯着谢楚不放。
&esp;&esp;土狗此刻幽幽地飘了出来,【哎哟我还是不习惯他顶着和你一样的脸做这种无辜的表情,严重ooc,说起来这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情况,副本一开始就遇到你了,真是造孽啊。】
&esp;&esp;谢楚一愣,“一开始就遇到我了?”
&esp;&esp;土狗一颗骰子十分不安分的在空中滚来滚去,【对啊,他一开始喊你妈妈来着哈哈哈哈!】
&esp;&esp;谢楚神色一变,看向阳阳,心中却在和土狗说话,“我刚醒的时候,你说我外貌变了,没变之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