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慢地蹭了蹭，呼吸也沉得厉害。

&esp;&esp;白天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，仿佛又突然消失了。

&esp;&esp;唐瑭伸手摸了摸裴砚川的侧脸，掌心贴上去的时候，他明显感觉对方紧绷的下颌一点一点放松下来。

&esp;&esp;“累了？”

&esp;&esp;唐瑭被他这么一抱，忽然又不舍得闹别扭了。

&esp;&esp;裴砚川没应，闭了闭眼，而后慢慢松开他：“我去做饭，想吃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晚饭和平时没什么区别。两个人坐在餐桌旁，偶尔聊几句公司里的事，气氛甚至算得上轻松。

&esp;&esp;可唐瑭还是能感觉到，裴砚川在克制。比如自己下意识伸腿碰他时，对方会先停顿一下，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贴回来。

&esp;&esp;这太奇怪了，唐瑭不想一直胡乱猜测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，本来是想问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