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匪躲在暗处,身份不明。
时间每流逝一秒,江承溪的危险就多一分。
黎珩追加部署,全员追踪江承溪的全部行踪轨迹、回访校车司机、沿路商户、同学,排查家附近所有往来人员。
江家那边,则要重点布控,随时留意动向,不能有丝毫松懈。
平时的案子可以按部就班,但绑架案耽误不起。
黎珩随即向潘sir申请调派人手,调b组一同追查江承溪的下落。
线索汇总完毕,同乘校车的一名同学的证词,推翻众人的判断——
当天,她亲眼看见江承溪刻意避开校车停靠的位置,朝校门侧门走去。
“也就是说,她是提前约了人,主动赴约之后,才出的事?”
“我记得江承溪的父母提过,她性格叛逆张扬,会不会是见校外‘朋友’的时候,遭遇不测?”
“我们应该先去砵兰街,找到和她有交集的校外人士——”
“砵兰街那边确实该查,但不一定是她主动赴约,也可能是被引诱出去的。”
“不能排除她是被熟人骗出去,或是被胁迫离开的可能。”
线索再次卡死。
“ada,那通电话的背景噪音处理结果出来了。”有警员匆匆从外赶来,手里拿着一盒录音带和一份刚打印出的声纹分析报告,“技术组反复对比过了,你听听。”
警员将录音带放进录音机,按下播放键。
“妈咪,妈咪救我!”
“妈咪,妈咪救我!”
求救声一遍遍重复,黎珩将声音调到最大。
警员们同时看向桌上的声纹分析报告,除了背景车流声,还有高频波动的机器声音。
黎珩的视线落回那张日月刺青图上:“刺青机?”
……
这次行动,由黎珩主导指挥。
总督察潘立勤批准增调b组警力,全力配合她的部署。
警员们立刻结合现有线索,展开排查行动,排查全城大小刺青店。
黎珩刚准备出发,就接到沈之澄的电话。
他已经在警署门口等着了。
“你快结业了,周五不用特意回来。”黎珩说道,“最近家里很干净。”
沈之澄抬眉。
这是什么话?家里脏的时候,他就该回来打扫吗?
他拖长了声音抱怨:“我去警校的第一个月,你和姑妈还亲自来学校接我。”
果然,人只有在刚认识的时候最客气。
沈之澄既然都来了,自然被黎珩顺手拉去当司机。
这起案子目前都是公开走访排查,没什么不能听的。
沈之澄受训二十多周,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跟在ada身后的跟班。
他既是问询笔录的随行证人,也是司机,车一停在路边,就跑去报刊亭买了张地图。
其他警员按照分组,前往各个片区分头走访。
黎珩则同样带着刺青图案,重点排查江承溪住处与砵兰街周边的店铺。
姐弟俩以两处地点为圆心,在地图上一点点向外圈标注,缩小排查范围。
两人接连走访了多家刺青店,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。
“这个刺青?没见过。”
“现在没人纹这种小图案啦,我们这里都是左青龙右白虎——”
沈之澄私下总调侃这样的走访,纯粹是“笨蛋”走访,需要浪费很多时间。
但黎珩坚持,这种笨功夫,往往能挖到意想不到的线索。
砵兰街附近片区大大小小的刺青店,黎珩和沈之澄已经跑了个遍。得到的答案,全是摇头。
直到两人顺着街尾拐进一条窄巷,无意间看见这家极其僻静隐蔽的小店。
黎珩拿出画纸问道:“老板,麻烦帮忙看看,这个图案你有没有见过?”
刺青师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摆弄手里的工具。
他既没承认,也没有否认,仅短短一两秒的停顿。
黎珩立刻反应过来,刺青行也有自己的规矩,未成年客人的生意,不能对外多说。他闭口不谈是怕惹上麻烦,没有直接赶人,显然也是在掂量他们的来路,不想得罪了客人。
沈之澄抬眉,语气散漫道:“前些天在砵兰街,撞见个女仔就刺了这个。一看就知道师傅手艺好,她说是这附近做的。”
黎珩顺着接话:“当时砵兰街人多,忘了问她具体是哪家刺的。”
沈之澄抬手撩起衣袖,半开玩笑道:“你看我手臂上空空的,出门都撑不住场面,镇不住人。”
黎珩说道:“左青龙右白虎太俗,还是这个日月图案有意思。”
两人装模作样地四处打量店面,作势要走。
“等一下——”刺青师忽然开口叫住他们,“你们说的这个图案,就是我刺的。”
黎珩故意皱起眉,怀疑道:“老板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