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着“新马尔亚姆王”,他的视线之中带着毒气。
“是陛下下令诛杀的吧。”
“是正当的处刑。”
“这叫人觉得有些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?有什么好可惜的?”
“没什么,可以的话,我想亲手杀了那只狂犬献给陛下的。会成为不错的礼物,但是可惜了啊。”
“处决区区一个波旦,还没有必要借用你的手来。事实上,也没有借你的手。”
吉斯卡尔露出讥讽的笑容说。他说的是事实。回想起杀死波旦之前的痛苦、烦闷,吉斯卡尔在此的三年间,可以说比席尔梅斯过得更为辛酸。
“抱歉,在下深感抱歉。不愧是陛下,已经将马尔亚姆完完整整地统治着了。”
躲开令人不悦的视线,吉斯卡尔望向了布鲁汉。身着的是马尔亚姆的军装,但他是哪国人,这一点吉斯卡尔不好判断。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特兰人,但毫无疑问是席尔梅斯的忠诚的部下。
“那么,你现在突然出现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想借贵国的兵力,贯彻我最初的志向。换而言之,就是再次出兵帕尔斯。”
吉斯卡尔咂了咂舌。
“老实来说的话,马尔亚姆人作为士兵并不怎么可靠。”
“有弱到这种程度吗。”

